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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抄襲尷尬了誰

出處:典藏周刊 作者:徐磊 網編:段躍 2019-03-15

克里斯蒂安·西爾萬1986年作品

葉永青1995年作品 

最近藝術圈似乎一直處于輿論浪尖。繼翟天臨事件揭開娛樂圈“學術腐敗”之后,知名當代藝術家葉永青也被挖出“藝術抄襲”,同時也引發了學術界關于“抄襲”界定的紛爭。

打破藝術圈平靜的,正是比利時藝術家克里斯蒂安·西爾萬的一份遲來的公開譴責。他表示葉永青抄襲其畫作30年。消息一出,輿論一片嘩然,在當代藝術界頗具影響力的藝術家竟然抄襲?

問題難以置信,就有人首先對西爾萬的動機提出質疑,為何時隔30年才發聲?從對西爾萬的采訪中可以看到,他于1996年就曾發現展覽中葉永青抄襲自己的作品,并曾兩次叫停展覽。同時,也與拍賣公司有過多次關于“抄襲畫作”的撤拍交涉。顯然,西爾萬早已對這種“抄襲而來的、純粹的商業販售”很是不滿。

作為當事方的葉永青,只是表示西爾萬是對他“影響至深的藝術家”便再無音訊,這種缺乏誠意的回應也讓事件進一步發酵。質疑的聲音甚至從藝術家的個案蔓延到整個當代藝術圈,也讓“中國當代藝術30年”的這桿大旗顯得有些尷尬。抄襲固然可恨,更令人費解的卻是批評界鮮有發聲,更有觀點質疑,“批評家研究當代藝術30年,真的沒有發現抄襲?”

在這一事件中涌現的各種詞匯,抄襲、借鑒、挪用、山寨、模仿、剽竊,也顯示出中國語言文化的博大精深。有業內人士提到“后現代主義”就是挪用,并以此類比葉永青的作品“抄襲”無罪。從本質而言,這是一種偷換概念,因為后現代主義的核心不是挪用,而是對傳統或經典作品中的文本、意義、表征和符號進行反叛、顛覆和解構。

從美術史角度,“挪用”的確是一種創作方式,尤其是后現代主義思潮之后變得更加普遍,比如杜尚《泉》這件作品中的小便池并非藝術家的創作,而是工業化的生活用品,但通過藝術家的構思放置到展廳中后,它便脫離了原來的功能性而有了全新的解讀和意義,“觀念”價值才是核心。

從葉永青的作品來看,從元素、構圖到觀念都有相當比例的雷同,似乎也少了這種反叛的意味,“挪用”一說的確是難以站住腳的。客觀而言,在藝術家的創作初期,模仿、臨摹是一種常見的學習方式,自我風格的形成是一個艱難的探索過程。對于藝術家來說,需要有一個正視原創藝術的態度,解釋也好,道歉也罷,葉永青都應當給公眾和收藏家一個交待,沉默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。對于業界而言,爭論還是應該停留在學術討論層面,以此人身攻擊甚至詆毀整個當代藝術圈,就顯得有些矯枉過正了。北京商報記者 徐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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